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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故事:If...Else

故事的標題是我以前曾想過寫的故事,只是一直沒機會寫,這次就拿那個標題當作故事的主軸吧!故事不長,短短的,但卻讓我和我家閃光流淚了兩次,或許寫一個好的故事,要先感動自己,才有可能感動別人,你要一起來體驗我們兩個人一起寫出來的故事嗎?話不多說,請開始吧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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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季,我撐起傘沒方向的走,看到一位男孩正在路邊淋雨,那落魄的樣子有點像我那位六年前的朋友,頓時讓我陷入了那段回憶

那位朋友叫什麼呢?姑且先叫他if吧。這個故事很長,其實我也記得不是那麼的清楚

 

if他這個男生,當初的我們,在高中,是無話不談的朋友。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,他給人的感覺很有想法,但事後才漸漸發現,事實上他的內心有著強烈的依賴感,歸因於他是他們家的么子吧。

 

高三時,if交了一位女朋友else

我所看到的是他們每天很甜蜜恩愛,曾讓我以為他們或許會像電視上的那一幕,楊過與小龍女那天長地久般的愛情,持續下去。

 

後來else推甄上了大學,if為了陪在else身邊,也選擇了該校就讀。本來一切都該很完美,都照著if心中所想的故事走下去。就好比白雪公主與白馬王子的完美故事。

 

上大學後,我也很忙碌,鮮少跟他聊天,一上快結束時,從MSN狀態感覺出if似乎不太對勁,決定關心一下if最近的狀況,順便看看跟else的愛情進展到哪了。

對話內容如下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嗨,if,你最近怎麼了啊?狀態看起來似乎不太好。

if:沒有什麼,只是else她最近都在忙社團,也忙打工的事情,忙到不可開交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哇,這樣她很好啊,你可要多照顧人家啊,別讓人家累壞了。

if:我也想啊,但因為她太忙了,我好幾次的邀約,她都沒辦法出來,我有一點不舒服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阿,你要體諒else一下啊,她一下忙社團,一下又忙打工的,當然不能隨時和你約會囉。

if:我懂,但是有些時候,我只是希望else能陪著我一下就好了,哪怕是幾分鐘,我只希望else陪我一下就好了。但她給我的感覺,連一下都很難,分秒她都有事情,我跟事情比較起來,事情比較重要,讓我感覺她對我,沒有以前那麼愛了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唉唷,話不能這樣說,不是常常黏在一起就是愛啊,你要多體諒她阿。沒有麵包的支持下,怎會有愛情呢?

if:我知道,但連我一點點的要求,也沒辦法,這讓我很難受。為什麼會這樣?以前她都不會這樣的,她以前不曾對我這樣,為什麼現在卻突然都變了?我承認,麵包很重要,難道我就不重要嗎?如果要她在麵包和愛情裡,只能擇一,你想她會選擇哪邊呢?我感覺她會選擇麵包,你信不信?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嗯,我不知道。

if:但我不希望她選擇麵包,我心情很複雜,如果她選擇了麵包,我,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?我的生活重心只有她,我們最近已經為此吵了好多次架了,我好心煩,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?我不懂,只是單純的『選擇題』,為什麼被她搞成好像是『是非題』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嗯

if:我好怕,好怕,怕她會離開我,我不知道我竟然會害怕這種事情,以前我總是胸有成竹,相信她會很愛我,為什麼突然感覺變調了,像是明天是世界末日一樣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嗯放寬心一點,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壞,相信她吧。

if:唉,抱歉,讓你聽一堆抱怨,我還有事情,先去忙了,不好意思,再見。

又豈在朝朝暮暮:嗯,再見。

那次聊天,看的出來if情緒很激動,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撫他。從此If就很少在上線了,害我開始擔心他的狀況是否又惡化。

我想,或許是if太依賴else了,導致他對else的不諒解,最後if他與else她最後還是走上愛情的不歸路,分手。

 

*是不是在if…else裡,似乎沒有辦法一次成全兩個條件的。*

 

 

 

後來得知,那年ifelse分手之後,if已經哭了好幾個月,也過了好一陣子的狼狽和頹廢,生活過的像行屍走肉。偏激的他有出現過自殺的念頭,但是並沒有那勇氣,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;這次的分開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那麼的痛,第一次感受到情緒崩潰的感覺,同時也是第一個大轉折,因為生活變調, if的世界就好像被摧毀般的結束,if21退學了。接到退學通知單的時候,if的心情是五味雜陳的,是有那麼點對自己的失望,他很想離開這塊傷心地但又有那麼點的不捨。

 

他的直屬學長和學弟妹,在事後,都為他感到可惜,他們都很想留住這麼一位那麼厲害的學長,或是這麼一位很有想法的學弟離開他們,他們都感到不捨。

if的直屬學長說:「不管你到了哪裡,你都是我的學弟,不準忘記。」

連他的直屬學妹也都對他說:「我們不會忘記你的,要好好保重。」

跟他比較好的幾位朋友都不忘跟他說:「我們都要常常保持聯絡,不管你到哪裡都一樣,OK?

 

這些話聽在if心裡,感覺很溫暖,才發現原來失去else之後,世界並不會因此而摧毀,還有另外一個天空,在等著他,是他自己忽略了大家的關心,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,世界並沒有放棄他,if他決定選擇用勇氣重新面對一切。

他重考大學,重新生活,像是一個犯人,找到了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看到了未來的希望。

 

if正積極的過著新生活,某天凌晨四點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if不以為意的以為是朋友又要惡整他,索性不接,但手機連續響了好幾次,if覺得很煩,就看了一下手機,發現是家裡打的電話,馬上接起來:「喂,怎麼了?」

 

「兒子,你快回來,你媽在手術房。」父親焦急的說著。

if沒有多問,也沒多加思考,馬上整理簡單行李,直奔醫院。到醫院後,看到父親和姊姊們都在外面等候醫生,if詢問了父親,發生了什麼事情?

父親慢慢跟他說出,原來是幾年前發現媽媽子宮的腫瘤,開刀切除後至今,癌細胞復發,漸漸已經擴張到其他器官所導致的。現在母親正在作手術,看能不能讓她好轉一點。

if疑問地問父親,為什麼他都不知道這些事情,父親眼帶淚光的說,『你母親看到你失戀的樣子她很心痛,比你還難受,況且你離家那麼遠,她不想讓你操心,所以一直隱瞞到現在,只是這次可能可能。』第一次,if哭到無法自我,如果我多關心母親,如果我多注意她的身體,如果我常回家陪她,好多個如果在他腦中像印表機一樣的印出來,他好恨自己,不斷的向神明禱告,他願意做任何事情,只要母親可以康復。手術結束後,在加護病房看著母親沒血色的臉,內心又一次次的苛責他。

if決定想先休學,回家好好照顧母親,等母親病情穩定後,再回學校完成學業,但父親不希望if又中斷學業,跟if起了一些口角,最後父親還是同意了。

 

前前後後兩個月,if和母親進出醫院好幾次,情況總是一下好轉,一下惡化。

看著母親的if,心裡很痛苦,更多的是捨不得母親痛苦。

 

去關心if的朋友說,if在跟他們談話時,感覺讓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哀傷。

因為if用著看似樂觀的語氣跟他們說:「我媽快好、快好了!應該還要一段時間吧。」,和else分手時的他,心裡總是會帶著悲觀的想法去過生活,現在的他,似乎變了許多。

但事實最後不會像我們想的那麼美好,if的母親抗戰了一個多月,最後還是拗不過病魔的摧殘,撒手人間。

 

在他母親喪禮的那次,我們回去看了ifif坦然的把他自己這一段的心路歷程說給我們聽。聽著聽著,我們的眼眶都不自覺地充滿了淚水。看著if這麼痛苦,我也不禁悲從中來,我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麼,只能靜靜的聽著他訴說。

 

聽到後面他說起他的母親,if的情緒變的很激動。

「為什麼又讓我失去,一位我重視的人,為什麼?」if幾乎無目的喊著。

 

「我好後悔,媽,我好討厭我自己,為什麼以前的我讓你那麼操心,你都不跟我說任何抱怨,你還是一樣的支持我陪伴我,做我的靠山。」if痛苦的訴說著。

 

「媽,我好後悔我在外面讀書好幾年,都沒有回家好好的陪陪你,跟你多說話,媽我現在好想多好多話想跟你說,媽,你起床聽我說話好不好?」if無力氣的哭訴著。

 

我感覺的到,if現在這種感覺,比當初失去else的狀況還痛。

那時哭完的if靜靜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,看if的嘴角微微開合開合,感覺像是母親在他身旁,聽著他說話的樣子

 

回憶到這裡,If他還好嗎?曾那樣的你,現在是否已經改變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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